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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期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场景营养

2021.01.16 来源: 浏览:0次

我最早期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场景:我坐在童年的家门口的人行道上,当地的少年罪犯托尼·希尔斯登(Tony Hilsden)在教我怎么说脏话:“不对,不是can t,而是cunt( )。”

电影《灵通人士》剧照。图片来源:BBC电影

我最早期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场景:我坐在童年的家门口的人行道上,当地的少年罪犯托尼·希尔斯登(Tony Hilsden)在教我怎么说脏话:“不对,不是can t,而是cunt( )。”当时我四岁,之所以对这件事情印象深刻,是因为希尔斯登在教我这些脏话用语时,正好被我母亲逮到了,她立刻把他赶走,还让我忘掉刚刚学到的一切。当然,在我意识到这些词语属于禁忌范畴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忘记它们了。于是,我就这样踏入了充斥着“不良”语言的社会禁忌的世界。

我们都有过被禁止说脏话的经历,然而绝大多数人骂起人来还是熟练得有些人很适合在轻博客发表内容很——能够组织起完整的句子,根据不同场合的需要,脱口而出各式各样的脏字来。在印刷文本中,脏话被视作不恰当用语,即便识辨度非常高也往往要做特殊处理,用一些代称表达,比如“F打头的词”、“C打头的词”等。

事实上,有很多人努力不用这些词语来描述世界或表达情绪。但对于一些喜剧演员和社会名流来说,这类词语的使用让他们得以开创自己的事业。尽管脏话广泛流传,在某些场合甚至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在一个文明社会里依然是不入流且不被接受的。

其实在很大程度上,这些词语的问题并不在于它们所代表的词义本身——例如“性”、“直肠”和“ ”,这些词汇在文本中本没有特殊处理、拿星号代替的必要——问题更多在于它们被我们赋予的那些“不可说”的意义。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这些不可说词语的性质和类型会随着时间和文化而改变。例如,过去的人们哪怕只是稍稍提一下上帝或耶稣,都会被视作亵渎神灵的大逆不道行为,使用“该死的”(bloody)这样的词也是如此。

《骂人对你有好处》

那么,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些不可说词语有什么意义呢?《骂人对你有好处》(Swearing Is Good for You)一书的作者艾玛·拜恩(Emma Byrne)认为,亵渎性语言是我们语言的一个基本组成部分,在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她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出发,利用类似小时候托尼·希尔斯登教我的那些词汇,来探讨“骂人”这种行为。

她通过引用一些并不完全相关的科学研究得出了一个结论:禁忌用语就像一个压力阀门,既帮助我们释放内心的情绪,又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除此之外,书中还提到了一些研究,表明骂人有助于提高生产力,促进团结,减轻痛苦,以及脏话会深深根植于我们的大脑中,这也是为什么中风患者到最后能说出来的只言片语往往都是咒骂之词。

拜恩在书中写到:“事实上,我认为如果我们没有学会骂人,就不会成为这个世界上人口数量最多的灵长类动物。”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嘴里嘀咕了几句。嘀咕的内容或许能够减轻我个人的一些痛苦,但对于我作为书评人的工作而言并不一定有帮助。

拜恩的观点是,如果我们不能骂人,那么就不得不依靠撕咬、拳脚和扔粪便来维持社会秩序。然而,就算你不是心理学博士,你也一定知道一个简单的道理:以一场恶 通事故为例,如果当事人对另外一个人骂脏话,那么只会加剧而非降低暴力发生的风险。就其存在的争议性而言,骂人的行为有时候是导火索,有时候又是拆弹器。正如拜恩随后说的:辅助治疗阴茎癌、宫颈癌。 5、大豆:大豆至少含有5种抗癌物质。其中之一是与一种通常被用于治疗雌激素依赖型乳腺癌的药物作用相似“要想骂人,你需要理解对方的心理……要能够预测评估你的话可能让对方产生什么样的感受。”

从拜恩的这些表述看来,她似乎认为骂人是一种同理心的表现。更为准确的说法或许是,脏话之所以成为脏话,是因为它们被赋予了我们想要表达的某种意义——词语本身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载体,正如感叹词承载着我们的情绪。如果中国队球员一一从裁判身前走过要说脏话有什么典型性特征的话,那肯定是灵活性了。

《如何骂人:图解指南》

正如斯蒂芬·怀尔迪什(Stephen Wildish)在他的作品《如何骂人:图解指南》(How to Swear: An Illustrated Guide)所展示的:“操(Fuck)”一词在同一句话里既可以作形容词,也可以作动词,还可以作名词。根据不同的语言和社会背景,这个词所表达的含义也非常丰富,可以是无礼的、有趣的、叙事的、讽刺的、刻板的、比喻的等等。

怀尔迪什在书中提出了一些脏话规则,这些规则本身或许就存在问题【相关文章】,例如他对“胡说”(bollocks)和“瞎扯”(bullshit)这两个词的区分持不同意见。怀尔迪什认为,前者是出于无知,比方说“珠穆朗玛峰位于秘鲁”就是“胡说”;而后者针对谎言,比如“自称爬过珠穆朗玛峰”就是“瞎扯”。

上述两本书都试图从更深层次探讨骂人行为——拜恩从心理学和神经学的角度深入,而怀尔迪什则着重分析语法和反讽,另一相同之处在于两位作者都沉浸在作品主题本身的幽默之中。

然而事实上,这两位作者都没能真正传达出作品的主旨,书中很多观点牵强附会、异想天开。拜恩在后记中也承认:“关于书中提到的‘骂人为我们的远古祖先提供了一种替代暴力的和平方式’这一点,其实根本没有办法去论证其真实性。”坦白讲,书籍腰封上的广告——读了《如何骂人》这本书你就会学到该怎么骂人,简直就是胡说,或者应该说是瞎扯?

尽管有种种缺点,这两部作品还是丰富有趣的,会让我们想起那种使用禁忌语的美妙乐趣。

(翻译:刘桑)

(:王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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